2012年9月1日 星期六
[life] 七月半應景的傳說?!
前後這為期一週的時間,來自瀋陽音樂院的兩位老師抵台跟我學習行進樂的指導與技術
所以雖然樂府還沒開始本季,這幾天我還是必須出現在中正紀念堂
就在下午用完餐後回到大廟,大雨持續地又大又急
加上戲劇院下午有演出,那邊的駐警要我們可以到音樂廳練習
所以理所當然我們就「乖乖地」也放心地移往音樂廳囉
可是才沒多久時間,一個保全就走過來了
當時我鼓棒正在敲地上的石地板
他越走越近,嘴上還邊說:「為什麼敲地板呢,地板跟你有仇嗎?」
我想他當然知道我在幹嘛,但這種語氣真的很令人倒彈
我就回他:「我敲地板也不是因為我氣它啊,在練習罷了.....」
接著他說:「要打的話也打在鼓上嘛.......」
沒十秒鐘後,「噢不對,這裡也是禁止打『鼓』的喔!」
「什麼?!連『鼓』都這麼明確指定出來」
我邊回答心想分明也太針對了吧,這是「樂府禁令」嗎?
今天迴廊咖啡這狠角色都還沒營業耶
然後恐怖的是他接著說:
「對啊,我聽說以前就是因為有次在這裡打鼓,結果太大聲把我們玻璃門給震破了!」
!!!!!!!!!
這是我本世紀以來聽到最恐怖的「傳說」了.....而且今天是七月半!!!!
我接著直接問他:「你有親眼見到嗎,怎麼可能?我在這裡練十幾年了,哪來這種事?!」
沒想到他還更專業地說:「你不懂物理嗎?那個聲波能量當然有可能震破它啊!」
「對!如果那個能量大到如此能震破這麼厚重的玻璃,我想所有路人的耳膜也全破啦!」我只好這樣回答
結果他心裡大概也覺得恍然大悟,便啞口地卻又往前兩步走向旗隊
「這裡不能練槍,會把我們地板敲壞......」
此時,我只能說我投降了、沒力了
便請他們先休息一下
我有兩點很大的感觸
1.中正紀念堂真的很重視樂府,許多來來去去流動的保全人員之間,對於新手的「教育訓練」我想一定都會提到對於管理我們的注意事項,但每次所用的理由都不一樣,非常惱人也就算了,特別為了禁止還編造這種莫須有的「傳說」,實在令我非常心寒又失望透頂,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2.大陸友人來台,當然知道中正紀念堂是個景點,特別走到今名「自由廣場」的牌樓邊,總會好奇興奮地大聲朗誦一遍,只是今天,我只能跟他們說:「你們有學校資源,還是個大學,是樂府非常非常羨慕的,要好好珍惜與發展,我們只能在一點都不自由的自由廣場被趕來趕去.....!」
3.文化是什麼?藝術是什麼?自由又是什麼?在不真的談論這麼大的話題之前,不曉得大家有沒有注意到現在的大廟比十年前的排水功能變得更差?只要一下與就會積到一定高度的水,而且多日不退?既然這麼保護這場地,為什麼讓整個園區的民眾、觀光客雖然頭上撐傘,腳下卻沒路走,怎麼走怎麼踩在高積水中,鞋襪真的不濕都不行。樂府表演不打領結、不穿西裝,又大聲,或許在兩廳院眼中很不入流,但要講格調前,這種會有多種類、背景人口走動的地方,實在太鄙陋了吧.......
2012年8月13日 星期一
[diversity] 年輕人被操的同時,有伺機成長像個真正工作人嗎?
最近偶有看到部分朋友轉貼「年輕人不是用來操的」的文章(原文 http://tw.news.yahoo.com/年輕人不是用來操的.html),似乎引起一些共鳴。
我超級認同因時代變遷,世界競爭,有一種扭曲的「廉價化」趨勢,使得一個例子就是反應在普遍公司毛利低或員工待遇低的現象。
只是在讀完作者的描述後,並與身邊實際觀察對照,我所感受到的卻是「那麼年輕人本身的能力又在哪裡呢?」
(能力、口條、臨場反應、心態.........,而且作者似乎也是有藉此為女兒抱屈的意味,但開頭就是「這些年我常常接到一些莫名其妙的電話」,標題與後面論點的連貫性似乎有待商榷)
我們常說「不可被替代性」。如果只是一般行政文書工作或服務業(流動率、打工性質比例最高的類型之一),「不可被替代性」相對就不高,重要性與升遷機會自然也因此降低;業務工作類的則是由自己打拼,有多少知識、能力、反應,就得到多少報酬,但業務工作卻是絕大部分年輕人避之惟恐不及的;出國唸書的文憑迷思,如果回國實際上找工作也是碰壁,那麼可見「留學」不是最重點,對老闆來講或許 文憑 不等於 能力 進而不等於 公司利潤 吧?!
我所看到年輕人若發展得不夠好多所缺乏的是,「(機智)反應」、「策略(目標)」與「沒耐性」。「反應」可以在職場上為自己創造機會,包含自己的「反應」是否增進了人際關係,是大家喜愛的同事,包含是否總有能力看出問題點為麻煩的 case 解套,但同時可以適度地分享這個功勞給團隊或主管但不是卑微奉承....等,進而累積「credits」;「策略」代表自己的進度表,在 A公司的價值成長要如何安排與時俱進,若不是這樣的進度,那麼是該檢討或趕緊換跑道,那也可以是一切進度都有照進度前進,這時籌碼逆勢在自己手上,可以決定要留在 A公司深耕或 轉升 B公司,所謂「跳槽」或「挖角」;最後「沒耐性」,也就是對該有的付出認知不良,反應在所設定認為該有回饋的時間其實太短,或者誤以為已付出的太多,同時不懂得善用時間邊增加自己的「能力(不一定只是國英數理...這種),能力,是很廣泛的」,結果就是「時間流逝,果然真的是很『被動』...在等」。
最後,我還是不否認這世代環境的價值觀使得工作人口長期都處於黑暗期,不過在相同條件下,不也看得到有成就的例子,「八二法則」我想是有其道理的,就像「常態分布/大數法則」亦同,一般安逸的人多,很積極拼命的少,而一個公司 80% 的獲利,可能只來自於 20%員工的貢獻。
所以下次感嘆「懷才不遇」時,不見得是老闆變態地要操自己,而是自己心中的理想可能僅是個「空洞大夢」,自己也講不出所以然,或也有可能是上述三個盲點。試著以不同想法做個檢視,「要得到不同結果,就從走不同的新路線開始」!
2012年6月27日 星期三
[life] God know, me know
奮鬥的是辛苦的
幫助人也是辛苦的
辛苦不在奮鬥的累,在於如何供給自己不斷的信念與動力
助人辛苦也不在行為上的累,在於等待對方相信這個幫助的過程
一天當中面對多元不同族群
要講許多話,給予明顯、隱性都有的影響
一樣米養百種人,因此反應也是差異極大的
是挑戰、有趣,也是磨難、危險
哈哈,我總是覺得 "Paradox" 跟我很有緣
也很寫實!
2012年5月21日 星期一
2012年4月24日 星期二
[marching music] 變動當中
一轉眼,出發前往上海就是這一週的事了
若無團隊(雖然背後可能是角色得兼任的窘境),大家上下一心
我無法想像這一季的發展,或是整段樂府的發展
最近天氣真的變動非常大
對於一個在台灣的行進樂團是非常非常困擾的
先不談場地借不借得到這個方向,台灣甚至是缺乏適當設施的地方
政府對於民眾活動空間,對運動的重視必須得承認並無想法與遠見
要嘛是閒置的普段水準場地,大小巨蛋也只是商業出發點的產物
但不僅天氣的變動,許多樂旗環境上的變遷也都在這一年度中發生
其實有些憂心,那麼就必須更加努力
因為昨天歸昨天,明天依然是明天
樂府不也在多事之秋中完成了「西城故事」
人一樣少,曲目與隊形量卻是近年之多
讚賞這群年輕人之餘,也多了份感動之意
關於「勇敢追求」這件事...........
上海回來,別忘了 5/12 有個回國後的演出
producer: Paradox
2012年3月19日 星期一
[marching music] 噢耶,陽光
樂府為了上海活動的團練進行得緊鑼密鼓
但是過去幾個月不知為何下雨的頻率之高真是歷年之冠
團練受阻,人也提不起勁
在安排週六日都有加練的上週,難得的陽光終於來報到
超享受!!!
也利用兩天的時間練完了 25張圖,配了些音樂!
2012年3月6日 星期二
[marching music] the past week I've been thru II
開啟上週精采旅程的序幕是 228 連假的團練
一天在屏東,兩天在台中,都是為了即將到來的比賽
舟車勞頓間,我明白比賽之於學生的重要性
在台灣,行進樂比賽是一件沒有權利選擇的事情
就這麼一百零一個「全國學生音樂比賽」中的「室外行進樂隊」分類
學校需要聲望與「業績」
而學生是一半一半的角色
一半,成為校方棋子打手
部分學校總想用比賽成績來判斷有沒有「效益」,但平時不見得支持
一半,是學生的夢想
用自己的選擇、喜愛的專長,在集中的場合裡競賽
付出、合作、拿下榮譽
這些是教科書裡的教材,也是在明定要培養的品德之列
但部分師長可能自己都不是實踐者
因此,只要選擇要出場就一定要努力
但出於莫名、不理性的變數太多
事前對學生心理建設也很重要,這樣才能使他們健康走下去
不論成績好壞,都達到了參加樂旗隊的重要目的與精神!!!
228 晚上十一點回到家
有些疲累但習慣性還是要多做些工作以避免往後的行程「失控」時反應不及
回覆了一些 email 與文件撰寫
結果一轉眼又凌晨一點多了才能去盥洗
如果隔天並沒有較急的工作或許沒差,還可以睡六至七小時
但團練三連戰後緊接著的是 System Blue 的 master class,在桃園新興高中
所以我想頂多就睡五個多小時吧
(其實我母親就住桃園,本來可以地利之便的 @@)
一早也還要接樂府教練團們一起前往
抵達新興,就看到在操場上練習的學生
約莫九點可以在校園中練習
即便是賽前,心中仍有譜這應該是個支持樂旗隊的學校
進入了設備相當不錯的會議廳,大約只有三十~四十位包含各年齡層的聽眾
雖然不意外,心理反射動作還是訝異了一下
我往講台方向望去
本來想先打個招呼,但看來四位 staff 都在交談或準備中
後來反而在座位我東西還沒完全放好之際
就瞄到這次的老大 Patrick Seidling 筆直往我這兒走來
沒想到讓他主動過來 say hello 了
「Paradox?」接著短短的幾分鐘就聊開了,也介紹了樂府的幾位教練
首先開場播放了 BD 去年的 show,然後進入課程
擔任翻譯的是一位我認為有到 English major 程度的女生(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有語言學歷啦)
而且有管樂長笛的背景
只是隔行如隔山
雖然都是管樂團,但文化與技術知識真的有相當的差距
這兩天翻譯中有不少地方「翻譯」本身成了敗筆
意義不清或甚至翻譯錯誤的屢見不鮮,非常可惜
不過還是得感謝她的辛苦,服務了絕大多數的參與老師、學生
自從知道有這個講座
我明白參與的話,拓展人際的意義會實際大過關於技術上的收穫學習
果不其然這兩天的內容早已是多年經驗中所累積下來的
也都一直應用於樂府 drum corps 的練習中
這個「經驗」絕對當然包括去 DCI 巡迴比賽、認識更多人際所致
彷彿是個真理,「行遠必自邇,登高必自卑」
沒有開始的那一天,一點一滴,怎麼會有成長的感覺
因此真的 Blue Devils 並不會是唯一
還有非常優秀的個人與團隊可以去認識,很多故事去了解
講座中與 staff 們互動頻繁很有趣
Patrick 之所以會擔任目前 System Blue 的經理人
是因為他的資歷相當豐富,團員、以及許多隊伍的團長
而樂府目前銅管教練賴易承(志朋)於 2009年所參與的 DCI 隊伍 Madison Scouts
正好也是 Patrick 的「根」---他年輕時代所參與的 DCI member corps,也當過助理團長
所以兩人見面格外親切
還有樂府的旗隊教練林怡萱也參與過 2008年 Santa Clara Vanguard
正好與 Jesse 相同,也是有聊不完的趣事
呼應上段「BD 不是唯一」的意義
Jesse 是個不折不扣的 Santa Clara Vanguard 人
因為在 aged out 前,他的選擇都是在 SCV 裡
直到被邀來當 BD 的 staff
那麼,技術這件事究竟是該只看「隊名」,或是「個人」
甚或要增加廣度去認識整個圈子呢
兩天的相處下來交流了非常多,drum corps 世界惺惺相惜
藉此機會也學習講座外的,談到未來的台灣推廣計畫等
而其中大家最關心的八月份表演活動
雖然是設定全團演出的規格沒錯
但了解完後我想目前雙方恐怕沒有誰是敢保證一定成行的
因為企劃歸企劃、執行歸執行、難度歸難度
而,(宣傳)消息歸消息
但只要對民眾、參與人口有啟發意義與效用的活動
我都會樂觀其成並協助
就在同時,自己也正在團練的關卡中闖關東奔西跑
講座之餘要兼顧團練計畫與強化學生信心
而學生們的進步真的是我很大動力
新興的同學因為還要兼顧講座課程中示範演出的角色
也是辛苦他們了
同時我認為他們今年是相對顛峰的一年!
與 Jesse, Kevin 約定了週六見(Patrick, Pete 週五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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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松農出發得比較早
一路上行程都覺得相當舒服與順利
沒想到到了現場,新興又比我們還早
學校與團隊本身真的是展現了具體行動來證明認真的程度
這次的 warm up 純粹對我而言感受到了不同的氛圍
我絕對相信是 System Blue 帶來的
不論因為是講座時勾起了過往樂府去 DCI 比賽的回憶
亦或者因為現場真實地多了 space chords 的 conductor.....
所以學生們跟著教練們都很 high,也很享受
這是第二次帶隊松農,可是他們已經又更往前一大步了
不是表演得到幾分的問題
是,多久要追回受歡迎表演隊伍之列的問題
: )
結束演出下了場,對著大家說話滔滔不絕
因為真的還滿感動的,在場上幾乎做得比練習要更好
只要不是阿薩普魯,而是認真訓練與執行的隊伍
重點是不放棄進步
那麼在這世上都有權利被鼓勵
他們在社會價值中已經經常被放在邊緣的地方
總要有人懂得平等與欣賞
就像談「音樂生活化」
但其實某種程度並不美,因為有時連玩音樂的權利都是被「(多重意義與形式)剝奪」的
學生與教練們在場外的一起同聲大吼中結束賽程.....
接著與 Kevin, Jesse 會合一起看整個下午的比賽
我想所有人一定也會感到新鮮
那個遠在美國,但世界聞名的隊伍裡的教練
會給我什麼樣的評價?
他們看台灣樂旗隊的感想是?
因為對於台灣的唯一印象就只有去美國比賽的台北樂府
因此他們的期待都是以此所產生的水準範圍
但實話是:他們到最後連表演都只能盡量看完,更別說嘗試著要寫下什麼評語了
主要的問題都在於:行進樂團但卻 缺。乏。行。進。的。技術、能力、觀念
左右錯腳很常見、表演者無法面對觀眾表演(樂器、身體亂轉)、沒有一致的步伐外觀、隊形的構圖與切題性(與音樂意涵關係)、隊形變換時的時間性、音樂性........
這些都是長年的現象
教音樂很ok,有許多老師人才可以勝任
但要進到體能、步伐、打擊訓練,設計視覺、旗隊與隊形等的話
缺乏實際表演經驗是很難到位的
不過礙於學校經費,有時這也真的很難做到
話雖如此,要改變環境一定要感到痛苦
再困難都要想方法
可是既然要比賽,我認為最可惡的絕對是「找不適任的人來當評審這件事」
因為那天是所有人辛苦的一天,過去半年是所有人努力的期間
卻只得到被如此隨便對待的待遇
幾千個學生淪得成為一派輕鬆草率筆墨下的孤兒
實現夢想的著落在哪兒
一切變得廉價
以下為評審資料:
100學年度全國學生音樂比賽高中職組行進管樂, 評審名單
(資料來源:主辦單位--教育廣播電台)
李慧玫評審老師 現職--中國科技大學專任助理教授
學經歷:美國密西根州立大學音樂研究所博士、全國學生音樂比賽評審。
盧建新評審老師 現職--光華高工管樂隊、台中市國、高中樂隊指導
學經歷:國防大學政戰學院音樂系學士;指導育英國中管樂隊榮獲95、96、97年台中市室內管樂比賽第一名,全國音樂比賽優等、全國音樂比賽評審。
蔡仁勝評審老師 現職--台北巿恕德高中校長
學經歷:美國聖瑪莉大學博士;中華民國管樂協會理事長、全國學生音樂比賽評審。
丁胤媚評審老師 現職--國立台灣交響樂團附設管樂團低音豎笛首席
學經歷:東海大學音樂碩士;指導鹿寮國中參加台中縣音樂比賽第三名/雲林縣音樂比賽豎笛國中組、高中組第三名第二名/音樂班考試評審、全國音樂比賽評審。
侯志正評審老師 現職--台南大學音樂學系專任副教授
學經歷:美國北科羅拉多大學音樂博士、全國學生音樂比賽評審
黃明霞評審老師 現職--國立彰化啟智學校教師兼總務主任
學經歷:國立台灣師範大學體育行政碩士;帶隊參加台灣區中南區啦啦隊比賽獲第5.6.7.8.10屆特優最佳團隊最佳毅力獎。
林春梅評審老師 現職--東海大學體育室專任助理教授
學經歷:台北市立體育專科學校舞蹈專長組美國University 0f South Dakota體育、健康、休閒研究所;University 0f South Dakota教育研究所成人、高等教育博士學位
(資料來源:主辦單位--教育廣播電台)
李慧玫評審老師 現職--中國科技大學專任助理教授
學經歷:美國密西根州立大學音樂研究所博士、全國學生音樂比賽評審。
盧建新評審老師 現職--光華高工管樂隊、台中市國、高中樂隊指導
學經歷:國防大學政戰學院音樂系學士;指導育英國中管樂隊榮獲95、96、97年台中市室內管樂比賽第一名,全國音樂比賽優等、全國音樂比賽評審。
蔡仁勝評審老師 現職--台北巿恕德高中校長
學經歷:美國聖瑪莉大學博士;中華民國管樂協會理事長、全國學生音樂比賽評審。
丁胤媚評審老師 現職--國立台灣交響樂團附設管樂團低音豎笛首席
學經歷:東海大學音樂碩士;指導鹿寮國中參加台中縣音樂比賽第三名/雲林縣音樂比賽豎笛國中組、高中組第三名第二名/音樂班考試評審、全國音樂比賽評審。
侯志正評審老師 現職--台南大學音樂學系專任副教授
學經歷:美國北科羅拉多大學音樂博士、全國學生音樂比賽評審
黃明霞評審老師 現職--國立彰化啟智學校教師兼總務主任
學經歷:國立台灣師範大學體育行政碩士;帶隊參加台灣區中南區啦啦隊比賽獲第5.6.7.8.10屆特優最佳團隊最佳毅力獎。
林春梅評審老師 現職--東海大學體育室專任助理教授
學經歷:台北市立體育專科學校舞蹈專長組美國University 0f South Dakota體育、健康、休閒研究所;University 0f South Dakota教育研究所成人、高等教育博士學位
一個下午下來,我們都看得眼花撩亂,精疲力盡
他們也體會到我事先提醒過他們會有的落差了
我想下回再來台灣協助訓練或推廣時
應該不會再這麼樂觀了
這裡真的是台灣,不是美國
雖然行進樂的深度是存在的,並非亂走吹大聲的錯誤印象
只是台灣太少代表表演團體之餘
又加上其中又更少也沒有長年積極想到要「推廣」的熱情
於是青黃不接
像是螢火蟲發光的尾部
靠近看再怎麼亮,實際上是無論如何都照不廣的
就像這張我在體育場時照的照片
出自掛在牆上以介紹表彰培訓出優秀選手的其中一位教練所說
直言不諱
這種動力與熱情是大部分台灣行進樂隊教練所缺乏的
而第四點之特殊竟也與行進樂隊教練所需能力相符
不覺莞爾
似乎更加明白為什麼我們從不叫行進樂隊教學者為「老師」
而是「教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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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登場的北區比賽激情後
接著還有南區與中區比賽
不管大人社會如何需要改善
學生們都是需要保護與教育的
我們會繼續努力
也期待這趟 System Blue 造訪過後
大家能多少有些頓悟
而樂府與 BD staff 瞬間熱絡的友誼在不久將來能進一步實現討論過的計畫
呼~~~~非常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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