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10日 星期三

[diversity] 芬蘭教育成功的秘密 - 不說學才藝,是去找興趣

 

 

   大女兒四歲時,我們正好搬回台灣三年,那段期間女兒開始接觸音樂和律

動,學了鋼琴,也進入了弦樂器的世界。有朋友劈頭問說:「怎麼你們都逃

不過『學才藝』的迷思?」


   我笑笑,心底並不認同這一項「學才藝」的帽子,因為我從來都不認為音

樂是需要特別看待的才藝。音樂、藝術、運動、閱讀等,應該如飲水、呼吸

一般,如此自然,人人皆可享受。我認為,這些被冠上「才藝」的各類活動

,事實上涵蓋了人生各個基本層面,而且每個孩子與家庭可以自行按照興趣

、費用、時間等不同考慮點,去學著玩、學著喜歡。只要學習的初衷正確,

讓孩子們從年幼期間廣泛接觸,將會為他們尋覓到合適的興趣。這些「才藝

」,是孩子「五育均衡」不可或缺的基礎,是生活教育的一環,也是孩子終

身賴以怡然自得的養分。 


   這事再為孩子播下平衡人生的種子,而非大家口中趕流行的「學才藝」。


   在台灣的三年,曾聽過有位先生對妻子說:「孩子學那些都沒有用!學電

腦、英文、數學這種有用的學費,我出;那些沒有用的,你自己去想辦法!

」 


   也經常聽到人們嘆氣說:「現在的孩子真可憐,要學那麼多東西......」 


   在各種質疑、不解話語之中,我還是讓兩個女兒一一接觸了不同的「才藝

」活動,因為我相信這對她們人生的啟蒙都有絕對的幫助。她們悠然其中的

喜樂,反而成為我最大的安慰與鼓勵。 


   結束三年在台灣的日子,我們搬遷來到芬蘭。這些年來,從國際學校到芬

蘭學校我發現一個「真相」,就是孩子們課餘、假日去玩「才藝」,絕不是

台灣孩子的專利。有太多的歐美家庭讓孩子們從小就徜徉於各式音樂、藝術

、舞蹈、運動之中。但是,這些我們視為額外加諸於孩子身上的「才藝」,

他們卻稱之為 hobby,也就是「興趣」!


   於是,在芬蘭,會看到嬰兒在零歲時期就跟著父母去上音樂班;三、四歲

時已摸過多種不同樂器,開始了音樂的啟蒙;五、六歲後,很有自信地對父

母說,我要學吉他......


   於是,你看到芬蘭的孩子,不只上繪畫課,還去學建築、做模型;於是,

你看到芬蘭的男孩,三歲不到就興致勃勃地去玩打冰上曲棍球;於是,你看

到芬蘭的女生,小小年紀就滑雪裝備齊全,在雪地中玩著越野滑雪、下坡雪

道、滑雪板......


   於是,你會這樣問著芬蘭的父母說,孩子有哪些「興趣」?他們喜歡上哪

些「興趣」課?「興趣」二字,不僅少了「為學而學」的壓力,也少了「才

藝」背後那種為較高低的競爭心態。


   興趣,人人皆可有,有十、百種的選擇,沒有誰強、誰弱,誰行、誰差,

擅長者最後可以將興趣發展為專業,業餘但樂此不疲者,也學會終身玩賞,

並藉此陶冶性情。


   任何有機會長期接觸不同興趣的孩子們,會自然體會到,所有事物非一蹴

可及,無論藝術、音樂、運動、舞蹈等的養成,需要的是時間與耐心,只有

一點一滴,才能真正累積實力,沒有三年五載的長期澆灌,難以成型。


   所以,它們比起智力學業養成所需要的精神力氣,絲毫不遜色。孩子們藉

著學習這些「智育」之外的不同領域,瞭解到人生長路其實可以更寬闊、更

有趣。


   在孩子們小的時候,就給予不同面向的啟發,這樣的「興趣」學習與啟蒙

模式,從冰島、瑞典到芬蘭等北歐國家都大同小異,也一代接一代的付諸實

現。


   讓孩子們學習人生的不同領域,到底要從「興趣」還是「才藝」的角度來

看呢?我想,真正的差別或許就在於為什麼要引導孩子們接觸學習?如何做

才不會給孩子過多的壓力?父母的態度與期許為何、社會對「才藝」的看法

、孩子是否打從心底喜歡學等,將會是影響孩子們學習這些課程的關鍵點。






 


[marching music] 從 DCI 談起振作自家環境


從 1995年起算的話,14年了......

我想 mania 等級的人都會認同 Cadets 的「悲慘世界」、Phantom Regiment 的「新世界」,以及 Santa Clara Vanguard 的「歌劇魅影」等都是經典表演的代表
但它們還有一個共同之處,就是都來自於 1989這一年
1989年 DCI 是我看過的 DCI 第一個年份
沒想到竟然就這樣影響了我如此深遠


後來的第二波是 1992年份

那時只覺得 DCI 這個詞遙不可及,對於要買影音產品這件事更是想都沒想到
畢竟 1995年僅是個網路要撥接、費用又貴、不是什麼公司團體都有網站的年代

可見當時我就已經是個展現出熱血與衝勁的人了
瞎找居然也讓我找出個管道(我已經忘記是哪兒了,好像是小雅吧)
只見書櫃盡頭的地上有個紙箱,裡頭丟著兩或三卷 VHS 帶子一綑的商品
感覺銷路不是很好
當時我心裡還想:「拜託!一定是台灣民眾都太孤陋寡聞了,不知道樂旗隊表演的厲害,所以都不曉得這些是寶耶!」

探到了門路,趕緊回班上跟同學報告(建中將樂旗隊編成同班)
看有誰也想擁有的話,就一起集資買
十幾年前錄影帶也是賣三千多塊,算是很貴的
就這樣收了錢,同學也授權給我去選年份,「自己買到了」DCI 的商品
後來花了兩三個月才讓出錢同學拷貝完了一輪........

1992年 DCI 成了影響我的第二波
The Cavaliers 的第一次冠軍、讓我印象超深刻的 Velvet Knight、樂府從這個年份選出的曲子 Peterloo Overture、Chorale and Shaker Dance、Brazil..........

此刻旋回我的高三 17歲時光,或許今日的我其實正踏在當時潛意識裡所想的人生道路上.......

=-=-=-=-=-=-=-=-=-=-=-=-=-=-=-=-=-=-=-=-=-=-=-=-=-=-=-=-=-=-=-=-=
























2000年樂府第一次前往 DCI 參賽。圖為在美國當地練習景況,最前方者是當年的我。





往後每個時期,都有令人興奮的事情(進步)發生
樂府成立、有了隊盔後台灣唯一一支 drum corps 齊備了整套隊服、有了官網、原汁原味演奏整套 DCI 隊伍的表演、開始有人能實地參與 DCI 隊伍團練並帶回經驗、樂府前往 DCI 比賽、巡迴公演、邀請 Blast 團員.........將來還會有更多


特別光是今年,已經或準備前往美國參與隊伍的團員就一口氣高達 5人
更是無比盛況
隨著前人建立的開通資訊,通常有技術實力的人只缺旅費,否則要參加似乎變得非常容易


站在教練的立場,當然是鼓勵且欣慰有更多人能前往
不過回頭看看自己家裏(台灣環境及樂府本身)
隨著累積人數越來越多,我們自己的家鄉有因此大幅受惠而變得更進步嗎?
或觀察,專業、固定的表演人員有增多?或師資有更充裕?


雖說容易,不過這趟旅程需要耗費的協力仍然很多
特別是時間、金錢,以及自身的身、心準備等更要充份,才能有更美好的收穫
可是投資了這麼多,往往從大部分參與者口中得到的原因都是類似「該去一回」、「體驗一下」等等的回答
我常常思考,這樣能產生一個好的循環嗎?
樂府在成立之初一個很重要的宗旨就是推廣
可是在台灣這個價值觀偏頗的地方,別說 marching music 了
就是整個音樂藝術的接納都確實不容易
不過十多年下來,前前後後曾經在樂府裡學習,或者因此有機會當其他學校分組教練
又甚至是接受過美國當地隊伍訓練洗禮過的所有人
應該是很多很多了
但這些台灣 marching music 絕佳代表的大夥兒都在哪裡呢?
所謂大數法則,就算多數人會移往其他個人專長的發展上
也應該要碰到一些「個人專長發展」是願意設定在這項技術上的人吧


遭逢嚴峻的全球經濟蕭條,許多國家都希望刺激消費,帶動內需等
如果說對於前往 DCI 比賽或是去報考美國隊伍是趨之若騖、更有吸引力的
但是回頭卻忽略了自己的家鄉
相當於我們光往外消費去為人作嫁,對內反而沒有助益
又像我們希望在水面上形成持續往外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且越來越大
可是卻少了前仆後繼的水滴們,結果漣漪只能弱弱的,而且有一搭沒一搭
至為可惜
台北樂府希望的是除了提供一個訓練及表演的平台外
更希望從中培養出具有能力的新血,共同擔負中、長期的推廣使命


在 marching music 領域中學得的都是「專業的興趣」
如何將興趣轉變成可以生活的能力,我想也是一些人才因而萌生退意的原因所在
有趣的是這屬於「規劃人生、定位自我」的能力
是所有父母或是在學學子所認為「什麼都教」的學校所沒教的
如果個性上又不太屬於勇於開創或抗壓性高的話
其實面對這也有意想深入經營的興趣的許多人,多半最後還是會選擇求安穩平凡生活就好
如此真的非常可惜,也模糊了在這些磨練過程中所學得經驗的價值



台灣是個極需要改變與刺激的地方,不論在各方面
讓民眾成長:全世界的音樂劇不是只有「歌劇魅影」;
並非只有前幾明星學校才是學校,熱門科系才能念;
真的公務人員或是發股票的公司才是好工作?;
總是推崇王建民但不鼓勵自己的小孩參加棒球校隊;
喜歡當觀眾,不願進一步投入或參與..............



從 DCI 談起振作自家環境,可以廣泛可以聚焦
不過無論如何,先從自身做起都是最重要的
想一下,台灣 marching music 明日的發展,有沒有你的位置?
希望有不只出國體驗過的,還有一直在台灣堅守的勇敢新世代!







2009年6月9日 星期二

[marching music] from Naoki



Bravo!
"Solo Project Vol.2 went amazingly well", from Naoki and Adam.

Luckily, the gig only interfered a little by the swine flu.
And also they had a new cast, Brandon, who is a trombonist and very good at stage lighting design, music software, and computer as well, an awesome performer and technician.
Some innovative stuff has been put in this year's program.



Here are photos Naoki shares with me.


















5/22, Osaka
1.Brandon, the trombonist in the central left.
2.Adam dressed as usual, Naoki seemed to be gentlemanlike.



















5/24, Osaka
Brandon was doing some computer working.



















5/29, Tokyo



















5/29, Tokyo
Featuring "the 13 snares" (They did "the 11 snares" last year). 





[life] 第三次 MRI


三到四月份時椎間盤老毛並不曉得為甚麼又嚴重了起來
那時正忙於行進音樂講座的事,更是雪上加霜
不過就在 Adam 與 Naoki 到台灣的尖峰時刻
每天東奔西跑又晚睡,沒想到身體卻反倒漸趨好轉
所以呼應了我常說「心理可以影響生理」這句話
真的是勉勵人振作的真理啊


而我有位朋友在衛生署立台北(新莊)醫院服務
他很熱心地幫我好不容易排了個時間,可以免費幫我照 MRI 
不僅免費,重點是還不留病歷紀錄
2006年也讓他幫忙過一次




其實我也忘了這是第三次或第四次照核磁共振了
總之似乎像常客一樣,對於流程相當熟悉

而且我還知道機器有分兩種
一種是「隧道式」的,輸送進去後必須待在長形狹窄的密閉空間中
有「幽閉恐懼症」的人,據說會做不完全程
雖然我使用過,但想想不難體會那種不舒服的壓迫感
(幻想:如果在裡邊不舒服,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不會啦,有監視器吧 XD )

另一種是「開放式」的
不過雖名為開放式的,但仍必須有「上下夾擊」的設計以便掃描
只是兩側沒有封閉
所以看起來有點像送進一個木魚一樣吧 (??)

照下背部的話全程約 30~40分鐘
我通常都可以安祥地在裡面睡覺
忘了說,過程中機器會持續發出一陣一陣的噪音
大約在 70~90分貝(人們日常說話音量為 40~60分貝)
























進行時的畫面,我也沒看過






結果是沒有異狀,所以也不曉得前兩三個月為甚麼又極不舒服






2009年6月1日 星期一

[marching music] Natalie Dungey


我來說個故事......





今年的「NTC - National Trumpet Competition」有位備受矚目的年輕分組冠軍得主
她是個小女孩,只有十歲,名字是「Natalie Dungey」

NTC 是美國境內的國際性小號比賽,由「George Mason University」的音樂系舉辦
大約都是在每年的三月份
活動除賽事外同時會安排一些研討、大師講座或觀摩表演
自 1992年開辦以來已成為年度盛事之一
Adam Rapa 曾受邀參與過 2007年的大師觀摩演出活動

就在 Adam 到台灣來的前夕
我無意間看到了 Monette 小號公司的網路宣傳影片,收錄幾位大師到他們工廠的畫面
其中開頭就是位小女孩的演奏,而且當時 Adam 也在旁聆聽
當中還有一位男士跟另一位更小的女孩兒,男士看起來像爸爸,手裡還拿著 dv
對於這樣的畫面我覺得很好奇,這究竟是個如何的場面與彼此間的關係
只知道 Adam 似乎對那小女孩欣賞有嘉,而我也對她留下深刻印象了




後來 Adam 到台灣來隔天的第一個行程,就是到「彭蒙惠博士(Doris Brougham)」創辦的「救世傳播協會(ORTV)」去拜訪
沒錯!就是陪伴所有國、高中生度過中學那段英文學習時期的那位彭蒙惠老師!(空中英語教室、大家說英語)

這個行程並不是由樂府這邊安排的,而是 Adam 抵達前約一週提議的
所以我就好奇問他原因
他回答是在美國的一個朋友推薦他既然到台灣了,就一定要去拜訪 Doris
我想大家都非常熟悉 Doris 跟英文的關係,也知道她喜愛音樂
特別是從雜誌中常常出現的音樂相關報導或音樂會廣告等
但可能連大多數音樂圈年輕夥伴都不曉得 Doris 還擔任過音樂系管樂教授呢
居住台灣將近 60年的她除了教英文外
在 1963~1973年間,曾指導過「國立藝專」的管樂合奏科目
圈內像葉樹涵老師等都曾是她的學生

話題過後,我又再好奇地問了有關 Monette 影片中的小女孩
Adam 突然興奮地提高分貝跟我分享 Natalie
他說 Natalie 是個很棒,在樂器演奏上也很有天份的女孩
不過雖然如此,她還是很認真地練習
特別在今年三月的比賽前
她常常比別人早起,利用出門上課前的一個小時就開始練習樂器
當然這不包括在她本來就會安排的練習行程內

Natalie 的父母其實都是音樂家
父親(Philip Dungey)也是吹小號的(原來就是影片中拿 dv 的那位)
母親(Winnie Dungey)則是提琴手
兩位都在 Seattle 地區從事許多(管)交響樂團的演奏人員與個人演奏教授的工作
在這樣的環境下,Natalie 小時候就曾學過鋼琴
接著 7歲由父親啟蒙開始學小號至今
Adam 則是後來的老師,教學剛滿一年(他們是在 2008年 NTC 認識的)
也就是到今年三月 Natalie 拿到 Junior 組第一名的時期........
(Junior 組的年齡上限是九年級的學生,第二、三名都是,而 Natalie 只有四年級)



























照片來源: http://adamrapa.com






我聽得津津有味
而正當我們聊到一半,Adam 突然迸出一句:
「推薦我到台灣要找 Doris 的就是她媽媽!」
我心裡想:「什麼?!也太巧了吧!這兩個話題間竟然也能有關連......」
原來,Winnie 其實是台灣人(這也解答了為甚麼 Natalie 有著東方面孔的疑問)
在到美國前認識了 Doris...........,然後今天有了這樣的「故事」......

Adam 覺得能認識這一家人,特別是 Natalie,也是他的幸運
雖然 Adam 自己當初也是小孩子的時候就在小號上有優異的天賦
但多了些優越感,不懂得謙虛
「所以現在除了能指導她以造就另一個可能的明日之星外
   也更能以當時的心情經歷來輔導 Natalie 有更健康的成長
   同時 Adam 指導過七十幾歲的學生,但還真沒有過一個十歲的小女孩
   要對付小孩子不容易啊,你知道小孩子的脾氣......」
最後他更感性地說:
「每每看到 Natalie 在進步,我就必須提醒自己要更努力
    看看一個十歲小女孩的天賦啊!
    我想這也是教導她所帶給我一個最好的回饋!」
























照片來源: http://sitekreator.com/IzziViolins/violin__viola.html




=-=-=-=-=-=-=-=-=-=-=-=-=-=-=-=-=-=-=-=-=-=-=-=-=

就在一大早(前一天半夜check in,隔天 7:20就出發)一路上的聊天中
我們最後抵達了 ORTV,就在實踐大學正對面
也參觀了他們的攝影棚、錄音室.....等等,各項影音設備真是高級,一應俱全
以下是幾張這裡的行程照片:

 













































"The FAKE version made by ORTV"